“老爷,我今日按您的吩咐,跟门房说了,这几日都不见外客,甭管是谁,有事儿都推到几天后再过来。”
宋义此时刚摔了个茶碗,气有些消了,瞥了一眼这老管事,心想这管家也跟了我有二十多年了,平日里接人待物,也没有什么差错,便问道:
“哦,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韩宝源是从天上飞进来的?”
老管家语言含糊起来就说到:“就是……就是……不知怎么的,就进来了……”
宋义冷哼了一声,都有些让这老管家气笑了。主仆相伴二十余年,他竟还用这笨方法搪塞自己,当下也懒得与他纠缠,直说到: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说!说清楚就好!”
老管家看了眼宋义脸色,和盘托出了:
“老爷,你也知道这韩宝源是个活泛的人,咱们北辰郡谁家不都与他有些往来吗,咱们虽然是和他们韩家大体上划清界限,但平日里不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吗。
这韩宝源,以往和咱们也没什么交集,顶多也就是,南边过来的一些稀奇物价,往咱府上送几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老爷,您刚才摔的这只盖碗,就是人家送的。”
宋义眉头一皱,说道:“就这点小恩小惠?我就要承了他的情!莫说是这只盖碗,他之前送过来的东西,通通算了双倍,多少钱,核算好了一并给他送到府上,咱们不欠这人情!”
老管事看宋义有些急了,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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