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说:如果是他给脸不要脸,咱们自然是不用搭理,可若他们只是让咱们帮衬些情理之中的事,那咱们故意闭门谢客,躲着人家,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咱们家与韩家有二三十年的交情了,虽然没有收受过他们什么大的恩惠,但也不能如此行事,这也不是咱们一家的脸面也是通判大人家的脸面了,不管如何总要出来见上一面。
夫人最后说了:若是这韩宝源是个无理之人,那个恶人自然是夫人来做,绝对不会让老爷面上难堪,更不会让老爷和通判大人为难。”
说完老管事就静静的站在那儿,不再言语。
宋义此刻想想,也是确实如自己夫人所说:自己与韩家你来我往二十多年,若是直接撒手不管,也不像话,既然夫人能做得了恶人,那自己就见一见吧。
有些无奈的撇了一眼老管事“头前,带路……”
老管事心中暗自高兴,夫人确实是个识得大体的人,不过若是没有自己略微修改说辞,老爷恐怕也不会去见韩宝源。
至于自己刚才所说,韩宝元敢给自己银子自己也不敢收,确实没有骗宋义,韩宝源先前给的罗汉图自己是没有收,不过此时老爷已经同意见了这个韩宝源,不管两人最后谈的如何,那罗汉图都放在自己枕头边上了。
夫人那边儿,自然也是如此……
宋义刚走到偏厅坐下,刚才与韩宝源聊开心的一众女眷,不一会儿便纷纷有事告辞了,管家也识相的将婢女仆人,连带自己都支开的老远。只留夫人一个人在偏厅外赏花。
韩宝源和宋义两人客套了好一会儿,谈了些南方的茶叶,绸缎,谈天说地,胡扯了一会儿,宋义终于有些憋不住了,端起盖碗茶,抿了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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