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众喽啰不知道一流高手,是为何物,只觉得这再厉害的高手,就算如寨主一般身怀内功,可以飞檐走壁,掌能碎石,又如何?
自己手里有了弓弩,直接远处射杀了便是。
师爷心里却清楚,世间以往对一流高手称呼模糊不定,大抵就是江湖中武功拔尖的那一批人,后来经过百十年的磨砺,现在的江湖,对一流高手称谓,默认是凡俗武夫虽众不可敌。兵甲刀剑不可伤者,是为一流。
自然也对应着高妙的修为境界,师爷和寨主都仅仅是修出了内功,没有体会过比这更高妙的境地,据说修道那般境界时,一身皮囊,坚若铁石,刀枪不入,徒手便能折断刀剑,地上奔走快过骏马,轻功施展快过鸟雀,寿数绵长,毒虫不侵,佛家谓之金刚,道家谓之玄胎,儒家谓之白玉金身。
一流高手已然称得上是宗师,这等修为的高手,金寨主自然不想挑战。他勉勉强强登堂入室的内功修为,在大家面前恐怕不值一提……心里打定主意,待到他们来的时候自己就与手下喽啰配合,远处袭击,看一流高手出不出来救人,若是出来救了,自己调头就跑,绝不停留。
大虞关外
阮周子目送大虞边军退走,队列依旧雄壮整齐,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毕竟不是在大虞国内游历,身处敌国有些怀念家里得糕点。马车外宋长思宋夫子,带领着一众弟子与边军挥手致意告别。
宋夫子是个年逾半百的半老人家,头发黑白相间,马车中放了好些书籍,供自己此次北游途中阅读,也准备随性写些山水游记,记下北黎最近风土人情,本来在稷下学宫开堂授课的宋夫子一直对两国之间边境摩擦导致的南北学宫隔阂忧心忡忡,此次听闻要北上游学,就立刻决定自己亲自前来,带着几个学生往北边走上一走。
宋夫子撇了一眼一旁牵马少年,心里想着:这少年与自己一行人中,朝廷早就安排好的随从,都有些许不同,怎么说呢,大抵就是,明明是来做间谍的身份,却看着像个不懂事的少年。
才刚刚加入没两天的少年,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这一行人中,自己才堪堪把名字全记下来,可别回来再认错了,人叫错了名字就显得十分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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