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走上前来说道:“别瞎想了,这人不是死在客栈里的!客栈里有人坐镇,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的,肯定是他因为什么缘由出了客栈,遭遇了什么,才会死在这河里。”
少年蓦然不语,仔细回想起来,有好些个人提及迁安镇时,面露兴奋,想来时在此地,有些秘密筹谋,具体是什么,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与张江走的近一些的同袍面色极其阴沉,昨日张江先去探路,按照规矩,如果顺利的话,张江折返,再叫上一名同袍,二人脱离队伍,沿着迁安河,乘着夜色偷渡到邻近的城池,换个身份,在此地驻扎下来,窃取大黎边关的情报。
只是自二更天,张江出门探路以后,赵槐等人坐等了一夜,都没等到他回来,再到天亮之时,迎来的就是一具死尸,众人心中惊惧交加,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众人商议了一番,不知道如何是好,张江的尸体就在眼前,不能视而不见,眼下是如何处置他的尸体,虽然这一行人算不上边关将士,但也是为国捐躯之人,若是按照大虞的惯例,自然是要将此人尸体,用石灰保存妥善,带回故土安葬,可这显然不太现实,众人舟车劳顿,此行本就路途坎坷,怎可能带着上一局尸体奔波,况且近些年,幽州边军与北黎摩擦较多,边军将士也有好些尸骨不存的,仅剩下半截身躯一只手臂的比比皆是,最后也都是烧成骨灰,将骨灰带回故土安葬。
众人片刻间就商量好了,就要收拾些柴火,将其火葬了,取骨灰,就被那个和自己不同职务的少年拦住了。
“赵槐,且慢,先不要火葬张兄弟的尸首”
赵槐有些疑惑,便问道:“为何”
少年暗叹一声,心里想着:这伙人兴许是被惊惧冲昏了头脑,就直接将张江尸体火葬了吗!
真正游历江湖,远行游学,可不是小说中那般写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名,只管杀,不管埋。
现实中出了这档子事,首先要追责的就是官府,莫说你一个游侠,还要管杀不管埋,便是打伤了人,只要报了官,你便跑不出去这当地的捕快,官差的围追堵截。
更何况张江还是直接没了姓命,若是真的草率将其火葬了,那岂不是落人口实?授予人把柄?到时候随便后扣几个帽子,自己这一行人,怕是要在此地耽搁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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