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长枪已然是十分另类,寻常长枪不过也就不到十斤最多十几斤重,自己这把足足接近五十斤重!常人挥持起来都难以自持。
却说那柳大哥手中的铁枪,枪身竟然是纯铁铸造,虽说肯定不是实心,但至少也有八九十斤重,这厮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刚才绕在手上的圆环,此刻又连在了这长枪之上,向外拆招卸力更胜以往三分。
阿洪好多次想仗着轻功跳下车顶,与脚下那帮蒙面人战做一团,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分身下去,毕竟自己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车厢内宋夫子的安全。
阮公子终于是忍不住了,自己轻功还没修炼到一垫脚便能飞出一二丈高,数丈之远平稳落地的地步,只能先行跳到马车顶部,借用地势,施展轻功才能跃出这般远的距离。
等了片刻,还是没有敢踩上自己先生所在的马车华盖,也没有踩那位定海神针的车盖,只能借助女眷马车,脚尖点在华盖四角处,借力越向地面就要与蒙面人杀作一团。
本能告诉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飞跃下去,蒙面之人随手一刀就能砍上大腿。阮舟子下落之时,挥舞手中长剑左右防备,舞出一扇剑光,有二人趁此良机想要上前补上两刀结果了这贵公子的性命,那就是白花花的五百两银子,自己定然能拿到其中好些。
不想那公子,翻身落地,回旋长剑是滴水不漏,手中长剑当当两下,便将自己长刀格挡开来。
阮公子有些心惊,自己挥舞长剑,气力绝不会小,但此时竟与两个普通的蒙面劫匪气力上打了个平手,果然,这帮嗜血的流寇和先前遇上打秋风劫道马贼相差甚多。
那两名触手出手的蒙面人也是心中惊讶,这个看起来没有几两肉的书生,手中一把单薄的长剑,竟然也有如此威力,自己可是常年嗜血的江湖客,双手的力气可不是朝廷府衙上供养的闲人官差那般孱弱的!
心中片刻思虑万千,但手上功夫始终不曾停歇,几招下来,蒙面之人终是觉察到自己一人不是面前公子哥的对手,此人气力与自己相当,但胜在一个快字,只能大喝一声:“兄弟,快来助我!”即刻就有一蒙面之人,舍弃了面前一个镖师,过来围剿这更值钱的公子哥。
徐定唐确实有些慌了,孰重孰轻,他心里十分清楚的。阮公子万不该如此涉嫌,但此时自己挣脱不开,正和柳大哥打得火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