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趟,王詹不敢多说一句话,身旁的两位公子哥,都比自己要尊贵上好多,最可气的就是这二人喜欢独身游历,不携带随从,这就使得王詹很是尴尬,自己又不想失去了与这二人同游的机会,便只好咬咬牙,遣走了一应家仆,免得驳了这二人的面子。
白衣公子哥也是个随性的人,修心还是不错的,门房做事慢慢腾腾,他也不催促不与人着急,就在那安静等候,直到院墙内有好几个十三四岁大的孩子,翻过院墙跳了下来跑了出去。白衣公子脸上才露出几分不喜,但随即就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王詹终于是忍不住了,对着那门房说道:“你这院墙,只防客人,不防家贼啊!这几个学生这样偷跑出去,你也不管管?”
门房早已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有抬,只说到:“自然会有他们的先生代为管束,我是管不到他们的。我负责的仅仅是把守门房,接待来客。”
王詹有些生气,正想弄些措辞,说些不带脏字的话刺他一刺。
黑衣公子随口说道:“各司其职,不错。”
王詹就没有敢再开口,心想着,这两位都忍下了,自己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终于是进了汝阳学宫里,这规矩还挺多,学宫中仅仅有几条御道可以骑马而行,从其他门进入的行人,都不得骑马,最多只能牵马而行。
这让王詹险些抓狂,要知道,自己就是怕从正门进入,那套繁文缛节的琐碎程序,这才走了个偏门,尚且还有多次盘查,真是太难为人了。
三位公子哥此行来,没有携带印信,也不是以师门长辈的身份拜访,仅仅是以学生晚辈的身份来拜访陆德明,汝阳学宫连个随从也没有派,就让这三人自顾自的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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