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善寺主持对这位姜戎密宗,远道而来的使者,甚是友善,与群僧一起朗诵《大日经》还准备了上好的素斋和院落用来招待须卜逐一行人。
不过另外一座偏僻的小殿,也是今日到访的两三名和尚,便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兴善寺仅仅安排了一位弟子带着三人游历了一番,讲解了些许兴善寺的起源跟脚。
讲到经法时,这名弟子若有若无的微微颔首,将鼻孔对着来访的三名乡下客人,这三个和尚也不以为意,偶尔蹦出一句:小师傅佛法高深,见解独到。让这招待三人的弟子颇为顺眼。
没有想到东边小寺庙来游学的乡下僧人,还挺有眼力见。
这位弟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自己的师傅去招待了那姜戎的使者。自己辈分低些,确实是不能独当一面,但是这三人对自己毕恭毕敬地,没有对自己失礼;反观自己作为主人,没有诵经欢迎,没有僻静的居所,连一口素斋也不能让人按时吃了吗?便引着三人去吃斋饭。
这一带过去,差点就出了岔子。
寺中用的碗具是寻常陶土所烧,没有上釉,也并不十分坚固,不知怎的,那三个乡下来的野僧人似乎是有些紧张,没有拿的十分牢固,那碗口被他磕出了一个豁口。
还好姜国使臣,那个面容狂野的僧人,宽宏大量,没与这三人计较,反倒是与这三人谈论佛法。亲近了一番。
一种随从也十分奇怪,这些时日,一直愁眉不展,面目严肃的须卜逐大人,与这三个野和尚胡乱念了通经,不知怎么的就开怀大笑,心情愉悦非常。
在这四面是墙,头顶房梁的院落之中,大虞的谍子总不能继续如影随形的,跟随着自己了吧。
再者说兴善寺本就是密宗门下分支,自己在此游历拜访,多待些时日也是正常的,在寺中与僧人光明正大切磋佛法,讲经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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