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皇将张阳丢在一边,面色狰狞,“是你....你....你也想杀了我们!”宛如恶魔低语。
她直接向这汪洋大海般的攻势走去,浑身泛起铁一样的质感。
凡是刺向她的兵器都只有一个下场,断裂,她的身体坚不可摧,这样的攻击没法伤她分毫。
....好冷。
许默然倒在血泊中,血水漫过他的侧脸,沾染上他的鼻尖,使他窒息。
痛吗?当然痛!钻心的痛,痛到麻木,痛到大叫的力气都没有。
他视线一片模糊,勉强看见旁边有个人影在用力喘息,应该是张阳吧,周围动静好大,是莫河吗?
不妙啊,这次好像真的要完了,最后还连累的张阳与莫河。
直到最后他的视线彻底模糊,声音也听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生命在流逝,只剩下这么一点在苟延残喘,无边的冰冷与黑暗将他包裹。
和失血那一次不同,那次他或多或少能控制自己的躯体,这次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剥夺,连自己是不是在呼吸他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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