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何亦是不解:“是啊,半生戎马换得一身伤痕,轻言退隐,岂不可惜?”
默自顿了顿,李君羡禀起一副释怀的笑容:“有得必有失,鱼与熊掌岂可为我等凡夫俗子兼得?”
悄静的城楼内哑然失声,唯有黄监门圆溜溜的眼珠子左右扫视,李君羡明白他心中所想,一把拍在他的肩上,坦言道:“辞表呈上,圣人观后,仍需时日定夺,误不了黄监门升迁。”
“岂敢岂敢,蒙麾下庇护多年,如今麾下萌生退隐之心,卑职感念尚未不及,岂敢贪图升迁?”
黄监门被看破心事,几乎语无伦次,反倒让二人对此事深信不疑。张士贵毕竟与李君羡交情匪浅,又是几番劝说,仍不见李君羡有所悔意,便也认可了此事:“五郎既是心意已决,我也不再阻你尽孝之心。只是你我多年友情,若无帮衬,身为兄长,未免心中空落落地,但若五郎仍有心愿未了,尽管直言,我自当竭力助之。”
见李君羡似乎有口难开,张士贵摆出一副怒上心头的架势:“好歹我也算禁军统帅,五郎是看不起为兄吗?”
“不敢,只是怕给兄长徒添祸事……”
“祸事?”张士贵不禁长嘶一声,猛然醒悟道,“莫不是忧心你家那位小霸王?”
“小霸王?”
常何的不解,正好接上了张士贵的话茬,只见他捧腹笑道:“常大夫有所不知,五郎家中那位小郎君如今在长安可是名声鹊起,威震一方,被城南一众游侠尊为小霸王。”
“竟有此事?”常何好奇之下,赶忙为二人添上美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