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继续宴席,然而自其累病卧榻之后,胃口愈日相差,到如今每日最多食一餐,且常常只食一半,便无心再食。今日宴席又有客在场,荤食在所难免,他是一口也咽不下去,更别提还要引导客人用食。
知道他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李君羡也不与其多话,给鲍伯使了个眼色后,二人合力将其架至偏厅榻上,秦叔宝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气力,也就不再折腾,掩面叫儿子送客离去。
秦怀道也是不好意思,连连致歉,李君羡却趁机将其拉出正厅,询问起秦叔宝近年来的病况,以及发病时的症状。
好一番言说,道尽了秦叔宝历年来的多病之苦,期间秦怀道几度热泪盈眶,险些无语凝噎,有过断臂之痛的鲍伯感同身受,不禁抱住年幼无助的秦怀道,悲恸难当。
细听完秦叔宝的病历后,李君羡沉着良久,喏喏道:“兴许有救!”
闻言,秦怀道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当即止了悲泣,伏倒在地,长声乞求道:“叔父既有良方,还请助我阿耶脱离病困。”
“贤侄切莫如此,我对医术只是粗懂皮毛,况且君侯之病积年累月,即使有救,也只能缓解,至于根除,恐怕难如登天。”
“无论如何,还请叔父一试!”秦怀道极力扯住李君羡的腿脚,声嘶力竭道。
扶起秦怀道,李君羡长嘶一声,忍住激动到颤抖的双手:“既是如此,我且放手一搏,兴许待君侯病况稳定后,可去终南山请来孙思邈再行诊断。”
言罢,唤醒悲恸中的鲍伯:“你且去普宁坊向英国公请教,如今长安或是宫中可否有懂得足经之人,若是没有,可寻一通晓针灸之人,尽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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