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卫公,我虽有心就此致仕,告老还乡,又恐家中老母不知其中原由,以为我在长安惹下祸事,被贬回乡。致仕前,贪念想着谋一散职,回乡时,好让老母脸上有光,不为乡邻闲言碎语。”
“有如此孝心,也是人之常情。”
言罢,又见李君羡叹气道:“为此,我前几日还曾前去务本坊拜会良相,求得一机会,想着借此展现吏治才能,为良相举荐与圣人,好让圣人不用破例,与大夫争议,只是……”
“只是良相敦厚谦让,你我却为沙场征战武将,行事雷厉风行,顾及不如良相周全,与良相处事方式大相径庭,不入良相法眼吧?”李靖呵呵笑道。
“你既有此心,我又岂能在坐视不理?这几日得空,便去宫中与圣人言说你的苦心,想必圣人知你平日手不释卷,也有儒将之风,必会允你机会历练。只是玄武门戍卫事关重大,还需圣人斟酌,而你也莫要心急。”
“拜谢卫公大恩!”
李君羡毫不掩饰这份喜悦,递上酒水与二人,举杯对饮数番,这才尽兴。
月色宜人,花香沁人心脾,畅爽间,李靖拉着二人又于正厅摆下酒宴,聊起近年来边关战事,确有那‘解甲情未了,边关风云总牵心’之感。
对于周边各国日后的战事,李君羡也知晓一二,谈到尽兴处,李靖大呼过瘾,于案几上推演起战事来,倒是便宜了即将出征西域的侯君集,想来今夜唯有他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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