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县这边,以西市为主,待贤、永平、大通三坊为辅;朱雀大街沿路各坊多为皇亲贵胄,只置了安业、开明两坊;选定万年县东市肯定耗资巨大,还是以余家老叟的常乐坊为主,永宁、安邑为辅。
最后一处,起初定的修政坊,鉴于东南角即将修建曲江池,寺院也不甚众多,向上提了两坊,迁至升平坊。此后会有众多寺院将其环绕,其中便有那烂怂大雁塔的慈恩寺。
至于花馍一事,自李君羡与房玄龄闹掰之后,邹凤炽三天两头被已经晋升为长安县县丞的裴行俭召去县廨问话,如今提都不敢提,只能暗中先寻觅巧妇,每日加紧调教。
“好像来了!”萦娘指着灞桥烟柳之中一辆缓缓行来的马车。
朦胧中,那马车上探出一个头系平帻巾,二十出头的绿衣青年,向这边招手,不等过桥,匆忙下了马车,提着衣角,快步近前而来,伏倒在地:“侄儿拜过叔父、叔母。”
“一路风尘仆仆,累坏了吧?快起来!”
萦娘说时,连忙扶起青年,细细打量着多年不见的侄儿,只见眼前的青年丹眸凤眼,剑眉英挺,棱角分明的脸庞与青年时期的李君羡竟有那么七分相像,只是青年灵动的眼神与嘴角的甜笑,明显比一月都不曾回家的李君羡多了几分细腻。
看着看着,萦娘眼中逐渐涌现出看别人家孩子的目光:“九载未见,长高了,也俊俏了。”
“叔母取笑了!”青年掩面羞涩,转而环顾四周,问道:“怎不见义协?”
闻言,萦娘瞬间变脸,绣眉蹙动,气呼呼地看向正发呆的李君羡:“别提那小崽子!”
却是除了气氛李君羡近来不归家交粮,还在怄气李君羡放着东宫的大好前程不顾,反要儿子从小丘八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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