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时,一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的精壮汉子伸手递上两盒礼物,神情激动道:“翼国公秦叔宝本想今日一同前来,只是其刚恢复不久,前来唯恐又劳烦殿下挂记,特拖微臣先带来一份贺礼,言他明日大宴,必亲身前来为殿下祝贺。”
略自打量几眼,瞧出这人正是当年舍身取义,助力父亲秘密联络山东豪杰的鄅国公张亮。犹记太子府左庶子言说,张亮是昨日星夜驰骋从洛阳赶回长安。
万分激动中李承乾恭敬还了一礼:“鄅国公厚爱了,承乾有愧,烦劳转告翼国公,身体要紧,明日大可不必冒险前来,待大宴结束后,承乾自当登门拜访。”
“殿下也需保重身体啊!”程知节大手扶住李承乾倾斜的身体,满眼尽是关怀。
但见尉迟敬德黑脸热情往前一凑,诚然看着热泪盈眶的李承乾:“懋公说得没错,殿下初为人父,难免日夜伤神,当年微臣家中那几个小崽子出生时,可把我给愁坏了。”
场面有些太过温馨,照这般发展下去,一时半会很难脱身,程知节憨憨一笑:“鄂国公这张脸,莫不是当年为尉迟少卿愁黑的?”
“照这般说法,那卢国公这张脸,莫不是为处默贤侄愁方的?”尉迟敬德毫不示弱道。
顿时,围观的众人群起而噪,大笑不止,脸上洋溢的灿**那落日的金辉还要照人。有了这份关怀,李承乾已不敢再奢望过多,忙禀礼道:“那承乾今日就听从诸位‘过来人’的教导了。”
“殿下英明!”在场文武齐声参拜道。
这一刻,李承乾冰冷的心渐渐凝聚出一丝暖人心脾的湿热,正身一一向众人暂作道别。
时不我待,蠢蠢欲动了半天,侯君集再也按捺不住,太子这一进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到贺礼清单?忙夺过随从手中的贺礼,硬生生从拥挤的人群穿梭至李勣身后,抬手恭敬将贺礼递到李承乾面前:“微臣不才,也有一份贺礼献于太子殿下与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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