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所为,还狡辩非你有心设局引诱武氏纵火青龙坊?”太府卿急切追问道。
却见邹凤炽坦然自若,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案主有所不知,草民所购青龙坊地契,原本乃一间破败废寺,寺内蒿草堪比人高,当时正值端午佳节,前去清理院落的奴仆心急过节,便随手将蒿草堆积与南墙处,意欲待佳节过后,再行处理,谁又知晓武氏会前去纵火呢?”
张玄素早已按捺不住,见他一再狡辩,掠步近前,厉声质问到:“你以高出数倍价钱够得银杏木,显然是有意激怒武氏,又岂会不知武氏会伺机报复?”
话言未了,惊堂木‘砰’地拍出一股气浪,只听大理寺卿义正言辞道:“公堂问话,闲人莫要插嘴,再敢放肆,掌嘴二十,以证公堂威严!”
明知樊可求是公报私仇,张玄素也是无可奈何,瞥了邹凤炽一眼,径自回到偏侧,咬着后槽牙,暗自发誓。
邹凤炽却不以为然,正身向张玄素作了一礼:“这位院长所问,让草民想起一事。昔年草民于洛阳贩卖米粮时,米粮最忌鼠患,经人提点,买了几只花猫,只是那花猫懒惰异常,贪睡从不抓鼠,草民便寻人买了些许耗子药,无有几日,屯仓便安静许多。”
说时,邹凤炽又转身拜向大理寺卿:“如青龙坊失火同理,草民虽知驳了武氏颜面,必遭报复,但草民却并未让其去青龙坊纵火啊。”
话音刚落,堂外已是哄笑一片,被人间接说成是老鼠,堂内旁听的武氏家眷一个个脸色异常难看。
看出邹凤炽乃狡诈之徒,再问于事无补,长孙无忌摆手示意堂上三人,唤李君羡出来,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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