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李君羡嬉笑道:“敬德兄膂力过人,我自是拼尽全力,只是今日早已说好了,只比试兵器,待会若打急了,敬德兄若不手下留情,我可就躺你长寿坊不起来了!”
围观宾客闻言,不禁大笑,笑声中敬德不屑道:“怎么个比试,你且说出来,好叫在观诸位有个见证。”
“就按适才所言,敬德兄若能连夺我身后那一箱自制的兵器,就算敬德兄赢,若我侥幸溜得一二,便算我赢,如何?”
“好!”敬德撤回短棒,立定横马,拍拍肚皮,“五郎陪我解闷,我也给你个展露的机会,尽管放马过来!”
话言未了,李君羡手中的短棒已然挺刺而出,敬德也不觉无赖,倒退数步,避开凶猛来势,只等李君羡的短棒变换之时,一个侧身,探手出去,牢牢地抓住短棒顶端,任由李君羡如何推拿,硬是动不了半点。
再看敬德立马横腰,脚下如有生根,李君羡当即近前一步,借着肘腕之力,想要拦腰折断短棒,敬德眼疾手快,猛地一松手,短棒另一头韧性回转,直扑李君羡膝盖而来,围观宾客不禁为他捏把汗。
却见他一个侧身,反倒借短棒回转之力腾空而起,飞身敬德眼前,身后倒拖的短棒轮了个半月,就朝敬德打去。
张士贵看得出神,不由脱口叫了一声好!回廊内的宾客却看得目瞪口呆,最终的烤肉都忘了咀嚼,只待众人看清,才长呼出声,连连喝彩。原来李君羡那一棒下去,敬德连避都不避,只一个抬手,硬生生接住了劲风扑面的短棒,也将腾空而起的李君羡像是挑了一件行囊一般架在了半空。
若是在战场,敬德随手挥出兵器,架在半空的李君羡可就身首异处了,忙松开短棒,禀礼道:“多想敬德兄手下留情。”
“不过瘾,有何兵器再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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