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于回廊和牛将军闲聊时,凭栏突然断裂,微臣不甚跌落花丛,让殿下见笑了。”
“原来如此……”
侧眼看向憋笑的牛进达,李承乾半信半疑,招呼内侍取来干净衣衫与李君羡换上,请二人落榻而坐,传了些许食物为李君羡压惊,这才问道:“五郎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见他欲言又止,李承乾招手唤过适才开门的那位内侍,耳语了几句,片刻,偌大的崇仁殿只剩下榻上席坐的三人。殿外侍卫关门的一刻,李君羡突然伏倒在地,埋头拜道:“微臣深夜前来,特向殿下请罪!”
这一幕可不在李君羡与他适才商量的计划之内,牛进达不禁有些蒙神,实在看不出他这是闹得哪一出,而李承乾显然也被这突然来的一幕搞得不知所措。
担心眼前这个近来搅动长安风云,许久不曾交心的昔日兄弟只是利用自己,牛进达忙下榻托起李君羡:“五郎何故如此,有话且先说开,殿下向来明察秋毫,又醇厚仁爱,岂会责难与你?”
瞧瞧,身在长安,连以憨厚耿直为一众武官喜爱的牛进达,也懂得以奉承之言讨几分便宜,可见帝京从来都是人精的天下,大家只是以自己擅长的一面,来应对而已。
只是话都被牛进达抢说了,李承乾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默自顿了顿,才道:“牛将军说得在理,五郎有事且先说开,若真有罪,我也只是代圣人监国,还需等圣人回京后,再做定夺。”
却见被牛进达强行架住肘腋的李君羡仍是埋头道:“待圣人回京,微臣性命休矣,眼下唯有殿下能力挽狂澜,救微臣一命。”
“可是……可是因为近来从元功臣武氏与五郎发生不悦,继而引变芙蓉园走水,同时,关内道众商贾群起挤兑武氏各处产业一事?”
“殿下英明,正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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