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灵王又说:衣服是用来穿的,礼仪是用来行事的。圣人的兴起,不因袭一统天下。夏、殷衰败不因变礼而亡。不要因为礼,束缚了自己。
公子成,保持沉默。
赵武灵王见气势上压倒对方,又说出了为啥要推行胡服骑射:我国东有河、薄洛,与齐、中山共有之。没有舟,将用什么守住河、薄洛之水。
公子成辩驳,问:这与胡服骑射有何干系。
言下之意,你说这么多,与胡服不着边际啊!
赵武灵王加重语调,说了一番荡气回肠的话:行胡服,习骑射,就是为了捍卫国土,防守燕、三胡、秦、齐、魏之边。也是完成简、襄遗志。一血鄗城被困之耻。
“胡服骑射,能延续简、襄之烈,能洗国耻。”公子成冷笑道:“君上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寡人以万人铁骑,纵横中山国,足以证明胡服骑射威力无穷。叔父因为名声,在乎虚名。不穿胡服,不习骑射。叔父是忘了简、襄遗志?鄗城被困之耻吗?”
“没忘。”简襄之烈是每个赵氏男儿向往的辉煌时代,公子成也不例外。
“请叔父助我,胡服骑射,助我继承简、襄之烈,为君父雪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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