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长空说道:“叔祖很清楚咱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会帮你说话??????????????”
“峰主儿!”不等长空把话说完,小环忽然打断道:“我知道界皇大人跟你的关系很好,他的罹世一定让你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要节哀呀!”
“是啊!”长空也道:“既然你说我叔祖在场,想来他一定会彻查此事,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云峰,我看这样吧,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咱们兄弟许久没有交心了,不如让小环给咱们做几个小菜,我陪你喝几杯,一来悼念逝者,二来我也想好好跟你聊一聊,澄清一下之前的误会!”
心中隐隐觉得长空的提议有些奇怪,可他的叔祖毕竟刚刚给自己帮了大忙,想要推脱也开不了口,肖云峰正在为难,就听小环说道:“峰主儿,上一次你回来的时候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如今我已经知道错了,看在我跟了你这么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今天借着长空也在,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几个好菜,过一会儿也陪你喝几杯,就当是给你赔罪,你说好不好?”
长空和小环都这么说,这叫肖云峰再也无法拒绝,只好答应道:“好吧!那小环就辛苦一下,去弄饭菜,长空你到客厅稍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就过来陪你。”
虽说只有三个人,可小环不但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更是一改往日的冷淡,眉欢眼笑地频频给肖云峰敬酒,而长空也似乎是完全解开了心结,一边检讨着往日的过失,一边不断跟肖云峰碰杯。这二人一个是肖云峰的爱侣,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因此尽管肖云峰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是盛情难却,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他也只能酒到杯干。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不知是因为心情不好又或是喝的太急,总之十余日之前还能将雷火雄那个“大酒缸”喝趴下的肖云峰今日只喝了十余杯便醉倒在席上不省人事了。
许久之后,一阵来自腹部的剧痛终于让肖云峰清醒过来,可是当他睁开眼睛却惊讶地发现,不知为何,自己此时竟然身处于一间幽暗的牢房之中,不仅如此,他还被钢索紧紧地捆绑在一个铁铸的刑架上面,那样子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至于腹部的疼痛则是来源于一个专门为冥师制造的刑具——锁冥枷。
“我不是在跟长空和小环喝酒吗?怎么会到了这里?难道是他们两个联手陷害了我?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尽管大脑还有些昏沉,但肖云峰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百思不得其解,忽听“卡啦”一声,牢门打开,就见一个人从外面施施然走了进来。
虽说带上了锁冥枷之后便已经不能再使用冥息,可灵人天生的好眼力却没有丧失,于是尽管牢房里很是昏暗,肖云峰还是能将来人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在见到了此人之后,却让他更是愤懑不已、恼恨至极。
“小环,原来真的是你出卖了我!”肖云峰咬着牙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有哪里对你不起,竟让你如此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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