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耷拉着眼皮看着面前的酒碗,淡然道:“怎么?不敢了?”
“不是不敢赌,而是??????而是??????”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萧逸“而是”了半天,却没有把后面的内容说出口。
“而是不敢赢,对不对?”老邢替他补齐道。
“这个???????我??????那个??????”萧逸坑坑巴巴了足有半分钟,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眼看萧逸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而曲悠悠虽然没有说话,可一张俏脸也涨的彤红,肖云峰终于忍不住问道:“各位,我知道这个‘银海赌坊’应该是个赌场,可这家赌场既然有名有姓,那它怎么会是地下赌场呢?”
曲悠悠沉着脸道:“从表面上看,这‘银海赌坊’的确是一家在册的正规赌场,可实际上它却是庆蒙城最大的一家地下赌场!”见肖云峰一脸茫然之色,显然是没听明白自己的说法,她又解释道:“除了有没有合法的注册之外,正规赌场和地下赌场还有两个最大的区别,其一是限注,其二是放贷,可‘银海赌坊’不但不限注,而且还在放高利贷,那你说这算不算是一家地下赌场?”
肖云峰奇道:“既然是地下赌场,那为什么没人去查处?”
“因为赌场是祁家开的!”萧逸忿忿地说道:“祁家老爷子是司刑院刑审局的掌令大人,有他撑腰,又有谁敢去查他们家的产业?”
“祁家?”肖云峰皱起眉头道:“你说的是祁融涛那个祁家?”
“没错!”萧逸说道:“这个祁家从老到小一窝子都是王八蛋,可城主大人偏偏对这一家子钟爱的很,真搞不懂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给我闭嘴,小心祸从口出!”曲悠悠口中呵斥萧逸,眼睛却看着老邢,那样子分明是在担心老邢会把这句话传出去,最终害了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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