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行医十年,也曾遇到诸多达官贵族欲聘用我为私医。”樊阿忍不住感慨道,“但吾立志行医救人,探索医术,着实不愿被束缚于他人府中。”
能不为功名利禄所动,专心与医学探索,关索对樊阿悬壶济世的精神实在是非常敬佩。只是敬佩归敬佩,就这么放弃招揽樊阿,关索实在是心有不甘,看来得多费一番口舌了。
“先生既为良医,可曾听过郭玉之名?”关索思忖片刻后,突然开口道。
“公子说的,莫不是和帝时的太医丞?”听到名医“郭玉”的名字,樊阿也不由微微动容。
“正是!”注意到樊阿神情的变化后,关索忍不住心中暗喜,“郭玉与其师程高皆为广汉雒县人氏,精通医术。先生既临近益州,当真不愿拜访先贤故乡?”
“听闻郭玉曾著有《针经》与《诊脉法》,先生若去益州,或许能寻得一些医学典籍!”
虽然关索也不确定郭玉老家是否真的有这些医经,但不管怎样,先吊起樊阿的胃口,把他忽悠去成都再说。
“听闻益州境内多有珍稀药材,在其他州郡难以见到,先生当真无意?”关索想尽了一切办法,绞尽脑汁地去怂恿樊阿。
关索的话果然让樊阿更为犹豫,在思索良久后,樊阿还是长叹道:“吾只担忧汉中王如曹操一般,强留我于成都,不肯放行!”
关索则微笑着说道:“先生放心!汉中王素来宽厚仁义,更兼与曹操势如水火,行事也定与曹操相反。曹操既杀害令师,汉中王则断然不会为难先生!”
“先生行医救人,益州境内又不知有多少病患,等着良医救治。”关索继续劝道,“我想这对先生的医术探索,同样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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