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孟达.......”那名士卒自知难逃一死,但仍不敢出卖主人申仪。
“还敢诬陷他人!”张瑞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嘴上,“信不信我一剑劈了你!”
这个时候,关索也突然拔剑在手,飞快地架在那名士卒的右耳上,冷冰冰地威胁道:“你若不说实话,我这一剑先割了你的耳朵,再割了你鼻子!”
感受到耳朵上传来铁剑冰冷的寒意,那名士卒也是吓得牙齿打颤,可是却始终开不了口。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定是某人派你等前来加害我等,并栽赃孟达!”关索冷笑一声,“否则,你以为我等为何会埋伏在此!你等行踪,我早已一清二楚!”
士卒被关索这样一唬,只当是消息走漏,心中顿时凉了大半,连忙讨饶道:“公子饶命,我等是申太守的部下!”
“哪个申太守!”关索再次剑指那名士卒的眉心,逼问道,“你若敢说错一个字,我便先将你鼻梁劈开!”
“申仪,申太守!”事已至此,那名士卒也别无选择,老老实实地吐露道。
“真的是他!”听到真是申仪派人前来追杀,关平、王宇等人皆是又惊又怒。申仪与他们并无怨仇,竟会下这般毒手。
而关索同样也是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怒骂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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