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关索便在讲武台上飞快地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健硕的肌肉。看到关索如此严肃,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军正不敢拒绝,急命两个士卒手持大棍上台。
“慢!”丁奉却是急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向关索拱手道,“将军,是我督军不力,才使文钦杀害百姓!这军棍,理应由我来领!”
“你且退下!”关索则是不容置喙地把手一摆,“自我回营的那一刻,你已无需替我监督三军!此事与你无任何关系!”
显然文钦犯事是在关索回营后,显然关索是把这件事算到了自己头上。想到这里,丁奉不由得大为愧疚,也更为感动。
“将军!罪在文钦,只需将他处死,便可明正典刑!将军何苦受此重刑!”关兴、谢金等将领,乃至三千余名蛮军将士皆是一同上前相劝,他们也觉得关索此番太过较重,更不忍看到关索挨那三十军棍。
“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关索厉声喝退众将士,“今日之事,你等定要铭记于心!军中之人,自当严守军纪!诸位将军,也要好生约束部下!”
这时,两个行刑士卒也走到关索身后。注意到二人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关索当即警告道:“你等若是徇私以致手下留情,当知晓后果!”
两士卒听到这话,彼此对视一眼,也只有狠下心来,随着军正一声“行刑”,便重重地将棍子抡在了关索的背上。
“一、二、三……”
军正在台下一声声地数着,台上的闷响也不断传来,光从声音,便可以想象行刑的力度。许多将士忠于关索的将士一想到关索此刻忍受的煎熬,皆是心中不忍,把头转到了一旁。
然而即便如此,关索的身躯依旧如铁塔一般,牢牢地伫立在原地,纹丝不动。血肉之躯虽然能感觉到痛楚,但为了能给全军做个表率,也为了不让身后那两个行刑士卒心有顾忌,关索咬牙坚持,连一声都没有吭,唯有额上汗珠密布。他展现出来了坚毅和强悍,见者无不惊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