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聒噪!”关索喝斥完众人,随即感叹道,“左将军之死,我始终愧疚不安。朝廷既下达惩处,我也好受一些。”
“可将军走了,我等又当如何?”何猿愣愣地问道。
“镇西将军从军四十余年,论资历论武艺皆远胜于我,莫非你等还不知足?”关索说到这里,转头忘了一眼谢金,正色叮嘱道,“谢金你早年便跟着镇西将军,想必比他们更清楚赵将军的武勇,来日你需替我好生安抚众将士!”
“……谨遵将军之命。”谢金无奈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跟着赵云自然是一种荣耀,可赵云年事已高,这段日子一直在襄阳接受樊阿的治疗。万一赵云不幸故去,他们这些人又将归属何人?
“将军,你打算何时离开襄阳?”熊哲十分不舍地说道,“临行之前,将军还是去与将士们道个别吧!”
今日天色尚早,关索本想赶快动身离开襄阳。不过既是熊哲这般说,关索也觉得和蛮兵们在一起五年有余,也确实应该告个别,随即返回校场。不过关索并未明说自己已遭到贬官,只说自己因朝廷安排,需尽快返回成都,所有蛮兵将士都归赵云统管。
此话一出,蛮军将士皆是一惊,随即窃窃私语,一名别部司马忍不住问道:“魏军垂涎襄阳已久,不知将军几时回来?”
“我也不知。”关索说完,立刻高声正色道,“我不在的日子,你等需好生听从镇西将军之命!谁若敢对镇西将军不敬,我绝不轻饶!”
“这是我离开前,对你等下达的最后一道将令!”关索雄厚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蛮兵将士的耳中。
军法严明,令行禁止。关索这五年始终以身作则,操练蛮兵,耐心传授他们汉人的军纪法规,能体会将士疾苦,轻财重义,故而深得蛮兵拥戴。加上关索用兵有方,指挥蛮兵战无不胜,全军上下都对他钦服不已。
“我等必遵将军将令!只望将军早些归来!”那名司马当即单膝跪地,重重地承诺道。
很快,在关索惊讶的目光中,蛮军将士们面色凝重,陆续单膝跪地,全无一人站立,甚至连谢金四人也都跪在了关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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