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关索不由想起一个人来……
“若是樊阿先生能在这里……三弟或有一线生机……”
“只是天下之大,樊阿先生又在何处呢……”关索仰天长叹,“莫非三弟命中该有此劫,连我也救他不得吗……”
由于关兴病重至此,关索平日里操练蛮兵,整顿军务,也是魂不守舍,效率也比往日差了许多。好在吴班、王甫、谢金等人都能理解关索现在的心情,尽力帮他分担一些。关索心中感动,更加努力平复情绪,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只是看到众将士如此体谅关索,仍在襄阳的李严好生不是滋味。自战事结束后,除了他的私人部曲外,襄阳将士几乎无人不称赞关索力挽狂澜,大败魏军。李严这个镇南将军,更显得毫无威望可言。
虽然李严与关索,乃至其余诸将已经将此役经过写成奏章书信,上报朝廷与诸葛亮,但襄阳距离成都与天水路途遥远,信使短时间内无法送到。故而李严现在还只能留在襄阳,等候诏书下达。
只是一想到关索战功赫赫,人缘极好,李严便觉得自己在这次裁决中,无法占到什么便宜,心情便更加郁闷,甚至觉得在季汉都待不下去了。
“想我李正方身为先帝重臣,今日反不如一黄口小儿受到尊重!”
这一日,李严请冯习一同讨论伤兵康复情况。而冯习在来的路上,恰巧看到关索亲自巡视蛮军营寨,抚慰伤兵并详细统计,便忍不住感慨道:“纵是兄弟病重,征西将军也不敢因私废公,真不负朝廷信任!”
“此乃为将者应尽之责,何足道哉!”李严当下气得一拍案几,起身离去,留下了一脸尴尬的冯习。
见不得人人都说关索好话,李严干脆带着数名亲兵,来到襄阳城东跑马散心,转眼便来到汉水河畔。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几个巡哨士卒似乎在盘问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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