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仇未报,你却已这般堕落!”看到关索始终执迷不悟,关平气得紧紧握住双拳,咬牙道,“可恨我受身体所累!不能上阵杀敌,继承父亲遗志!当真苍天不公!”
这一刻,关平掩埋在心中许久、几乎令他忘记的遗憾,终于随着关索的沉沦而爆发了。
关银屏见关平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连忙上前相劝:“算了,大兄。今日便说到这吧。我看二兄可能身体欠佳,还是让他好生休息吧!”
关平已经发泄过自己的怒火,加上关银屏出言相劝,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长叹一声,握紧的双拳终于徐徐松开。
“多谢小妹替我解围。”关索向着关银屏微微拱手,不动声色地说道,“我正好想独处片刻。”
关平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关银屏也对关索感到失望,叹息离去。离开关索的房间后,关平心情极差,想去后院走走。关银屏心中也有很多话想和关平说,也一同前往。此刻已是四月初夏,关府的后院草木渐盛,花开鸟鸣。但是关氏兄妹现在可没有心情欣赏后院的美景。
“二兄现在这般,便好似十数年前在荆州……那时的他,也有很多年不和我们近亲玩耍……”关银屏不禁想到关索年少时也有十分孤僻的一面,总是刻意回避关平三兄妹。
“是啊。他总是独来独往,父亲若是忙于军务,他便更不受管束。”关平苦笑一声,回忆往事,亦是感触良多。
“可如今他已成家立业!妻儿在旁,他更无法再成为当年那个顽劣小子!”关平正色道,“何况当年的二弟喜好骑射,亦会与人结交,岂是像现在这般醉生梦死,缩在屋内!”
“醉生梦死……”听到这个词,关银屏猛然想到些什么,忍不住问道,“大兄,二兄每天都在饮酒吗?”
“那是自然!我听家仆说,他花钱买来的酒,都被他送到偏房去了!”关平愤愤不平地说道,“弟媳与泰儿几次去找他,他皆是在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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