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悔笑道:“何止这个营地?五十里外的南营还有部众四万一千,百里外的河谷营地部众为三万六千,我说的可对么?”
这话一出,屈烈和可突干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三个秘密营地都是刚刚设立不久的,除了他们自己和少数几个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怎么这个初来乍到的唐使却能了解的如此清楚?
显而易见,这三处营地早就处于对方的监控之下了,若是他们冷不防地前去偷袭,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突干狡猾多智,见王悔说破了己方的底细,便忙喝退了刀斧手,换上一副笑脸问道:“来使有何赐教?”
王悔见对方已被震慑住了,便将来意说了一番:“二王如果愿意从此一心归附大唐,张节度答应既往不咎——毕竟都山之战的主谋是突厥而非契丹,大唐只向突厥问罪,胁从不问!”
随后,王悔又耐心地将成破利害剖析了一番,屈烈和可突干二人如何能不明白当前的处境?没有突厥大军的支持,如果此时与唐军硬杠,他们所率的部落必然陷入毁灭,当今之际,只能先暂时投降,将来再做打算。
二人打定了主意,便答应投降,又留王悔在牙帐内饮宴,顺便商议一些条件。
王悔知二人有诈,也不说破,与同来的一位名叫窣干的副使秘密计议了一番,由副使回行营汇报,他自己则留在契丹牙帐继续安抚。
“二贼实是诈降,告知大帅,可按照备案应对。”王悔见左右无人,轻声对副使窣干说道。
“明白!”窣干点了点头,便带随从打马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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