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起身从帅案后走了出来。
李林甫也恭恭敬敬地从后帐中取出一道圣旨来宣读,无非是命张守珪为大唐幽州节度使、营州都督领河北道行军总管,整顿军马,起兵扫北诸事……不一一细表。
张守珪谢恩,领了旨,这才算罢。
当日天色已晚,老帅便留张守珪和李林甫二人一起在营中用军食,对他交代了一番,要他重整新军,剿抚并用,并强调道:“元宝,与你在瓜州做都督时候不同,河北道节度使是封疆大吏,人、财、军政大权均在你手,定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万万不可自满膨胀,如得意忘形,坏了朝廷法度,我也救不得你!”
张守珪忙道:“末将谨记训诫!”
李祎点点头道:“这次郭英杰吃亏,主要是因为料敌不明而轻燥冒进,突厥十万人入寇打他的伏击,他事先竟然没有半点察觉晓,不知道斥候是干什么吃的。你去了之后,要在‘知己知彼’这一点上下足功夫,这几个字说来简单,要做到却也不容易!”
张守珪点头道:“末将明白,只是怕突厥得了甜头,再次趁河北道兵力空虚来袭,急切间难以应付。”
李祎说道:“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已令王忠嗣出河东,皇甫惟明出河西、夫蒙灵察出安西,与本帅出朔方,四面一齐向突厥施压,一年之内谅他也不敢大规模东出。另外,当地的邬知义等将你也要用起来,其他人才,你自己看着招揽。”
张守珪闻言大喜,拱手谢道:“谢老帅鼎力相助!”
“嗯!”李祎说话办事素来简单明了,也不客套,只点了点头。
这说话间,他已经将半只烤羊和三张烤馕吞入肚中,而半天一直插不上话的李林甫却只吃完了一块羊肩肉,他见信安王如此食量,赞道:“古有廉颇一饭斗米、肉十斤,不谷见老帅这食量,却知老帅自在廉颇之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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