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凤楼下,老将军裴旻与吐蕃副使战到十六、七个回合,已汗流浃背。
只听那吐蕃副使又是“嘿、嘿、嘿”的冷笑了几声,挺槊直刺老裴旻面门,这分明是要将老裴旻至于死地的招数。
但凡马槊较技,有不成文的规定——对手的面门、脖颈或心脏等都是禁止攻击的部位,否则,即便锋利的槊尖已被更换为铜球,但在偌大的冲击力下,中槊者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裴旻大怒,喝道:“好贼子!”
遂屏气凝神用了个“崩”字诀,往外招架。
岂料那人竟突然变招,那条大黑槊猛然转向,直取裴旻的右肩。老裴旻应变果断,急用槊柄向右去挡,不料却正中对方下怀,那条森蟒般的黑槊竟又匪夷所思的转到老将门户洞开的左胸,狠狠地一击命中。
“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老将裴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断了线的纸鸢一般飞出两丈多远,重重摔于马下。
五凤楼上君臣尽皆大惊失色,天子李隆基颤声唤道:“裴老将军!”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老帅信安王李祎眉头也是一皱,却并未出声。
而老将薛诺早已痛不欲生,他的一只大手拍在城墙垛口上啪啪作响,砖屑纷飞,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转身便欲楼下冲去。
王忠嗣、夫蒙灵察、盖嘉运等青壮年将领一个个怒发冲冠,额头青筋暴起,眼中杀气顿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