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板厌恶又掺杂几分无可奈何的眼神下,胡浩离开了饭馆。
原主是个月光族,每月发放的薪水,到手不足五天,钱包就堪堪见底。
至于赊账,那是常有的事。
“老板,我买回来了。”一个饭馆内的伙计,兴冲冲地从外面走来,与胡浩擦肩而过。
“纸鸢吗……”胡浩看了一眼伙计手中,色彩斑驳的纸鸢,进入饭馆。
胡浩稍微停留片刻,便去镇内找寻了原主的熟人——安德鲁。
……
“今天生意还是这么冷淡啊,安德鲁。”胡浩来到一家装潢考究的酒馆,自顾自的来到吧台前,跟前面擦拭高脚杯的男子打招呼。
安德鲁,擦拭杯子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来,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来者,后轻轻地捋一捋极具代表性的两撇小胡子,“胡浩?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胡浩环顾四周,酒馆内布置利索的酒桌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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