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什么？”一旁的柳志扬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有女儿吗？就算你有，你确认那女儿是你的吗？”

        柳文泉脸色苍白，再次低下头，喃喃道：“她当然是我的女儿，不可能是别人的女儿。”

        柳志扬的眼里闪过绿光，他的嘴角弧度诡秘地弯起，继续说道：“哦？你能力这么差，没什么本事，从小到大就是废物，能生出那么优秀的女儿？如果你女儿真是亲生的，父亲会把她嫁给一个连废物都不如的上门女婿？”

        对方的话如同重锤击中柳文泉的内心深处，他摇摇晃晃，脚步踉跄地后退，嘴里连声说着不可能。

        整个房子随着他的惊慌失措而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随着他心灵的崩碎而坍塌。

        柳志扬的笑容更甚，柳文泉的脚步越发不稳。

        他一个脚崴，整个人往后倒去……

        只要他倒在地上，这个梦境就不再属于他，而他也不再属于自己，但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此时的他心如死灰，无法面对自己，也无法面对柳清月，他终究是动摇了，对于柳清月是不是亲生，他动摇了。

        一声轻叹，一双有力的手将他扶住，让他重新站直。

        柳文泉抬起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惊叹道：“林枫？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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