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我问道。
水墨说,植物人之前只吃自己身上长出的叶子,自给自足为生。但是现在什么都吃,吃植物,吃动物,吃恶灵,甚至吃同类。
“卧槽,变异了?”我问道。
水墨道,“差不多了。那个商贩跟我说,它是亲眼看到跟它一起去的另一个商贩,被植物人撕咬后再生吞的,而且它们周遭还有不少动物的骸骨。”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它们现在吃同类?”
“商贩说的啊,它说现在的植物人相互间距都在一个人身左右,只要是有两个挨得近点,准有一个肢体是残缺不全的。”
我问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才传到你这?按理说植物人的气候形成应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那个被吃了的商贩死的也很蹊跷,明眼人一看那种架势怎么也不会迎头而上了,植物人又不会从土里跳出来追它,它是怎么被逮到的?”
水墨笑道,“小白,我发现你今天很在状态啊,问的都是水老师要讲的知识点。”水墨清了清嗓子,拿着腔调,“水老师敲黑板了啊,同学们都注意听了,以下是关键。”
据那个死里逃生的商贩讲述,它们刚想逃跑时,忽然闻到一阵奇香,死了的那个商贩当时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它看着其中一个植物人的脸,叫出了它已故老婆的名字。
幸存的商贩眼看着自己的同伴直直的走向那个植物人,怎么叫都叫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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