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建设做过太多了,以至于在他张牙舞爪的跑近我时,我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掏进了他的身体,随即带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心脏。
“帅!”卓憬兴奋的叫道。
水墨双手交叉在胸前,扬着下巴,颇为满意道,“可以发毕业证了。”
我扔了心脏,甩甩手,此刻心里异常平静。有些自己很抵触做的事,其实就是欠个人在背后推你一把,在耳边骂你一句“别他娘的矫情了!”
我看了一圈,问道,“白猫是谁解决的?”
“没人解决。”水墨指了指头顶,“上树了。”
肖愁听闻后,三下两下就爬到了树上,片刻就传来一声猫的惨叫,我不由心头一紧。
眨眼间,肖愁从树上扔下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姿势怪异的趴在地上摆晃着骨头。她从地上爬起来后始终耷拉着脑袋,头发凌乱不堪。
那个女人站直后,猛地向后仰起头发,当我看到她的脸时,呼吸以一窒,她居然是阿甫热勒!
水墨也惊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甫热勒面无血色,眼球浑浊,她略微僵硬的扭动下脖子后,忽然面目狰狞的向我跑过来,我一时忘了躲闪,被她一下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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