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淡淡说道,“除了画,其它的都清理干净。到时候让卓憬跟你们一起去,正好那熊孩子总嚷嚷着要出去转转。”
我看着水墨,没想到阿甫热勒的死对他的影响也不小。如果阿甫热勒对我来说是生命的希望,那么对于水墨而言,大概就是他留在苏婳家里,或者是留在他心里的一盏灯了。
那盏灯的光束,永远都不会再亮起来了。
祖慕热蒂草原最初的样子,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记得。那片美得像油画一样松软的草地,吃草的牛羊,两个红白顶小木屋,从屋里走出来的姑娘……这幅卷轴,随着画上的景物一点点的消失,也慢慢的合上了。
我们怀揣着各自的心事,走了很远。
天色渐暗,肖愁停在山脚下,回头看着我。
“到了?”我问道。
肖愁点头。
水墨勾着我的脖子,“小白,来猜猜媒介在哪。”
我看了看这座青山,它沉稳的坐落在一条极窄的溪水后方,四处野花杂草丛生。山顶没有云雾缭绕,山间没有瀑布悬挂,山下没有洞口穿行。
这样一座寻常无趣的矮山,出现在这样的景致中,越看越觉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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