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三说道,“入口时需闭气,不要一边闻它的酒香一边品它的味道,只可以用口腔感知。咽下后轻呼一口气,即可体会到,入口绵,落口团,尾净余长。”
别的不谈,白三对酒的造诣我还是信服的。乖乖照做后,发现白三说的一点不假,本以为是烈酒,不曾想换个喝法,竟然这样香醇浓郁。
软语的确像水墨所说,味道在桑半落之上,但喝法我不太喜欢,着实费劲,哪下要是忘了闭气,还得呛到喉管炸裂。喝酒就要尽兴,这样提心吊胆的喝,再好的酒也喝不出好的兴致了。
“小白领悟能力可以啊!”水墨笑笑,“我以为这两坛子酒中,还不得有一坛子是给你们慢慢琢磨的。”
“白一,什么秘诀啊?”卓憬急的不行,“你别学水墨,用白话文说!”
水墨连忙拦住我,“禁止作弊啊!让他自己去想,想不出来就受着,受不住就去喝白开水。”
卓憬一副受气包的样,又尝试几次,都相继失败,索性拿出行李箱里的罐装啤酒喝了起来。
我说道,“那鸡头的确有两把刷子,逢出必是佳酿,我都开始对这些酒的发源地好奇了,究竟什么样的果子能酿出这种绝味?”
“你要是真有兴趣知道,一会儿去问问鸡头不就完了,听说那果子就在这树林里,明天我们一道去看看。”水墨看了眼卓憬,幸灾乐祸道,“没那种命享受软语,那就尝尝它的原材料解下馋吧。”
卓憬一脸不快的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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