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不会吧?就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啊?过得这么寒酸?你别欺负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白三道,“茶几上的树屋,你当初买它拼它,就是因为它跟原来的这里很像。”
“那个不是肖愁拼的吗?”我问道。
白三道,“最开始是你拼的,后来因为破符而出那次被他弄散了,他又恢复了原状。”
我把烤好的鱼拿给肖愁,“尝尝味道。”
肖愁接过后看了很久,才小口的吃起来,每一口吃的都很仔细。
白三道,“他说味道跟以前一样。”
我笑道,“我以前还烤过鱼?没想到我这么多才多艺。”
我看了眼那棵枯树,苍凉刺骨,它孤独无望的挺立着,每一根干瘪的枝干都像一道疤,看的不免心生怵然。如果白三不说,还真想象不出来它最初的样子会跟家里的树屋很像。
我看着它出神,良久,视线也没能从它身上移开。它已经死了,却还固执的不肯倒下。明明身边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却还不愿跟身下的焦草一同被埋葬,它在等什么?在无望的坚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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