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对着窗外轻吐一口烟雾,“主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不能与旁人一样对待。”
这个司风对我的知晓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我总觉得他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谈不上恨意,但也肯定不是喜欢。
包括他对我一直以来的恭敬,也透着一种“迫不得已”的感觉,好像是冲着肖愁的这层关系,才不得已而为之。总之跟他相处起来,从头到尾都让人深感不适。
几个小时后,我在休息区停下。借由去超市买水时小声问白三,“白三,这个司风说的话你能测出来吗?”
“他的灵力在我们之上。”白三道。
“难怪你一路无话。”
白三道,“不然他说的那些也没什么好测的。”
我问道,“你觉不觉得他对我藏着一股敌意?”
白三道,“不藏杀机就好。”
“这么说你也感觉到了?”我说道,“他说的话表面上都没什么可挑的,对我也是谦逊有礼,但我总觉得周围渗着一阵阵的寒意,这一路我都感觉后背冷飕飕的。”
白三问道,“你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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