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也不看看自己之前都干了些什么事!你想让他服你然后跟你一起瞎胡闹?”
水墨道,“一码归一码,让他干正事时,他最起码要拿出点做事该有的态度吧。”
“说不定他是那种一生不侍二主的人,从这个角度看,也算是个忠心的手下了,肖愁没白疼他。”
“我呸!”水墨不满道,“自古以来所有的改朝换代,你看哪个大臣敢忤逆现主?你要以表忠心可以啊,陪葬去!你看我会拦他?”
“水墨!”我皱着眉看着他。
水墨撇撇嘴,“小白,我不是冲肖愁,主要是这个司风太不是个东西了,哎算了算了不说他了!”水墨勾着我的脖子,“你说我们这三包种子怎么撒?”
我本来是想在挡路石前种一片花的,但水墨说,我们现在又不知道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种子,万一到时候长出棵树就尴尬了,还遮光。
用水墨的话说,我们山洞外的空地就是一个三角内裤型,在裆上种东西,如果真长出棵树,或种出黑木耳……那鸟瞰的视觉效果就太劲爆了!
所以最后我们决定撒在山洞外的两侧,给这条内裤上一圈松紧带。
肖愁站在挡路石前,望着眼前的群山。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肖愁,觉得这里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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