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像这样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我早已司空见惯,除了这次,他最长一次失踪是两个月。白爷每次出现时都又黑又瘦,不过养一个星期就又满血复活了。我问过他很多次关于他消失这段时间的去向和活动内容,他要么就倒头装睡,要么就满嘴胡话说什么只是在周边闲逛写生,时间久了,我也懒得问了。估计是又去糟蹋哪家姑娘了,等哪天人来找上门,自然真相大白,很多时候我都这样幸灾乐祸的盘算着。
我甚至想过,突然有一天会有一个呼天抢地的女人找上门来,然后指着白爷对我说,“儿啊,其实他就是你那个龟爸爸......”不过这种想法瞬间就被我打消了,原因很简单,我比白爷帅多了。
其实白爷也勉强算是五官端正,人模狗样。只是白爷不知道有个什么毛病,有时说说话突然就定在一边,精神高度集中,然后眼珠子就开始叽哩咕噜的直打转,嘴上还念念有词,跟中邪了一样,有时还会夺门而出,许久才回来,等过后我再问他,他就像失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在跟我装糊涂。
我跟白爷相处二十多年,一直不知道他多大岁数,全名叫什么,只听周围的人都叫他白爷,我也就跟着叫了。好几次想找机会给他灌醉,就是想套出点什么,结果到最后断片的都是我,几次吃亏,我也就放弃了。
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他过生日,更没见过他有什么来往的朋友家人,他的手机响除了10086就是诈骗广告,最后手机也不知道被他扔哪里去了。
关于白爷,我的印象中他就是,疑神疑鬼,斤斤计较,喜好女色,胆小怕事,遛奸耍滑又爱满嘴跑火车,没事就喜欢搓他的小胡子,嘴巴不闲,不是吃就是说,他讲话十句有半句真,就算与你交心了。
几年前的一天午后,白爷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臭小子,以后这家小卖铺就交给你打理了,怎么经营你自己看着办,进出账我都不会过问。”
我眯起眼睛满心怀疑的看向白爷,心里琢磨着,不会是这老头在外面惹到了哪家不得了的姑娘,人家要砍上门了吧,他这是要把我连人带店一起抵给人家?
转念一想不可能啊,这间小破店连货一起卖出去都不够换一辆我的dreamcar——大G,再说,不得了的姑娘能看上白爷?难道不是情债,这老头得罪的是黑道,而且闯的祸还不小,需要跑路?
白爷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臭小子意淫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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