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拽了拽我示意我坐下,我甩开他的手,隔他一米远坐下。
水墨没羞没臊的凑了过来,递给我一瓶水,说道,“其实那座城我曾经去过,一百年前。”
我斜眼看着他,心说,又在这跟我吹牛逼了是吧!
水墨看出来了我的想法,笑道,“你说你这人,别人说真话时你防备心满满,别人拿你当羊肉开涮时,你信的跟个什么似的。”
其实我也不是像水墨说的那样,什么话都信或什么话都不信,在信任这这方面,我或许比较不理性,我会更偏于心里的感受。如果我认为这个人值得,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相信是真的,相反,如果这个人不值得,我可以不厌其烦的,去验证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咬了一口牛肉干,问道,“你既然去过那还找什么?直接过去不就完了?”
水墨说,“我之前给你科普过的你都忘了?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流动性沙漠,你要知道,这整个沙漠都受西北和南北两个风向的交叉影响,低矮的沙丘每年可移动二十米,一百年的时间,你算下,整个沙漠移动了多少米?”
我看向这片沙漠,灵域空间的沙丘也会移动?
“你之前来这干嘛?”心想,别说你是来领悟诗和远方的。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水墨唱了起来。
我一口水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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