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掏出手机,预付了我们三天的房费。我伸头看了眼转账金额,数目惊人,铁公鸡终于肯拔毛了,而且还是一大把一大把的薅毛……
在听到对方到账声音的同时,我好像也听到了白爷心碎的声音。
阿甫热勒的父亲明显也很满意这个金额,笑道,“白爷真是太客气了,这个数目住三个月都有余。”
我们准备好行装后,跟着阿甫热勒动身了。
手机拿到手后,一路上我都在拍小粉和水墨,各种摆拍合影,他们两个一脸的不情愿,无奈有外人在,也只好先暂时忍下。
阿甫热勒一边带路,一边给我们介绍着周边的美景。她转头对我们说道,“要是你们明天还有体力,我可以带你们去一趟陀岭峰。如果能站在峰顶鸟瞰大地,才真的是不负此行。”
白爷说道,“当然有体力!我体力好着呢!而且我爬山最在行了,一上一下都不带喘的,登山协会里的人都称我是‘山顶上的天使’!”
“什么东西?那老头刚刚说自己是哪的屎?”我转头问火哥。
火哥笑道,“山顶上的屎。”
阿甫热勒道,“白爷你看你现在这么说,等到了陀岭峰,就不会这么从容了,那陀岭峰可不是用爬的。”
白爷皱了皱眉,“山不是用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