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过去,在他旁边蹲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整个人看上去疲惫憔悴。
我做了一个从地上捡东西的动作,然后把手伸到他眼前,说道,“你有东西掉了。”
水墨看了看我空空的手掌,不解道,“什么东西?”
我笑道,“你的黑眼圈。”
水墨白了我一眼,说道,“无聊。”
我伸出另一只手,把针织帽递给水墨,他看到后一脸不可置信。
我说道,“你的记忆里,不应该是血红色,应该是她喜欢的和你常看到的纯白色。”
水墨眼球微动,愣了几秒后,看了看我,他缓缓接过帽子,紧紧的攥在手里,然后放在胸口。他眉头微皱,接着低下头淡淡的笑了。
有了“床、被、枕头”的水墨,躺下没一会,就在我旁边打起了呼噜,这班岗注定是我一个人守了。
我没有遇到过,像水墨遇到的那样刻骨铭心的女孩子,如果说有好感的姑娘,就是降灵那丫头了。除了白爷养的那些活物以外,我更是没有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看到心爱的人死在眼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光想想都觉得揪心。
二十多年了,水墨到现在还没有放下为爱人报仇的念头,他没有杀人,却坚信自己不会通过仙灵界的考核标准,他为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背负上一条人命,固执的准备着。活着,却不是为自己,恨着,却不知该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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