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水墨,“哎我说,你这地图也没有,指南针也不看,就靠你那黄金小傲鼻啊?我没有瞧不起它的意思啊,但是这里毕竟是沙漠啊。”
水墨头也没回的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当地的骆驼都找不到,我要那些东西干嘛?”
我说道,“哎你一说骆驼我想起来了,我们刚刚是不是应该租两匹,做个代步工具啊?或者帮我们背点东西也好啊。”
水墨停下来看了一眼白二,问道,“两匹骆驼,你猜它几分钟内能吃完?”
我看了看白二,它歪个头望着我们,一脸的沙粒。
水墨双手掐腰看着我,“小白,别每次出来都搞得跟旅游似的行吗?上次要相机,这次要骆驼,跟你一起行动怎么这么难进入状态呢?”
我拉下面罩刚想反驳,狂风骤起,沙粒飞扬,我随即吃了一嘴的沙子。
这时,我看到平静的沙丘上忽然卷起一股股旋风,原本平滑流畅的丘脊线,瞬间变得模糊。沙子不断的打在护目镜上,眼前的美景顿时变得像灾难片一样。即便早已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了,还是有不少沙子钻到了衣服里。
水墨指了指前面,示意我跟上。
我们又顶风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两条腿渐渐酸的发抖。抬起头,感觉整个天际都被吹的在缓缓移动。
我回头望了望,顿时傻了眼……我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距我们不远处的沙漠,竟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平静和清晰的轮廓,沧黄一片,夕阳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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