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又啰嗦了好一会儿,我让他快闭上嘴,听着烦。小粉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真担心一会水墨真的会被小粉扔出去。
我看着窗外,看到的都是降灵——我们第一次见面,她天真无邪的对着我笑,她跟在小粉身边蹦蹦跳跳的朝我晃着手里的野花,她喜欢吃我烤的鱼,她喜欢山谷里的野果。
我记得她对我说要常常笑,后来,我好像真的比以前爱笑了。
我们一起捉弄小粉,她说我做的围嘴丑萌丑萌的,我花了好长时间也没弄明白,丑萌到底是丑还是萌。反正不管做成什么样,小粉都不会喜欢。
那段树屋时光,我曾以为会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那些,都是假的吗?
降灵会为小粉的伤势担心流泪,会为我要离开他们难过不舍,我还记得她拽着我的胳膊不肯不让我走。这些,也都是假的吗?
那时,在她不知道我母亲的身份时,为了保护我们一家,还在我家里挖了一个地室,她曾经善良过,或者那一念之间,她是善良的。
降灵看着树屋前的三轮草时会黯然神伤,她想念亲人,她怀念过去。但是当她站在阿甫热勒家的门前,浑身浴血的看着那些像极了三轮草的白花时,又在为什么恍惚?
那个夏天,我们都永远失去了。
一个人的眼睛原来真的可以说谎,它骗了自己的嘴。曾经拥有过的美好,就当我们都配不上那样的笑。
简单,是最难的事。真实,是最荒唐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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