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冷面寒冰的样子,才最适合做掌罚者,如果你担当了此重任,我估计都不用罚,一个眼刀飞过去,保管他们立马决定重新做人。”
“我真有那么可怕?”小粉看向我。
看着他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忽然想笑,憋住道,“嗯……很可怕。”
小粉眉头微皱,垂着眼睛。
我笑道,“我开玩笑的,你对我们都很好。”
小粉看向湖面,眼神跟那晚在玛依努尔湖时很像,平静清澈,幽深淡然。
“小粉,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祥之人吗?”
小粉摇头,“只有注定之事。人总会去为一些无能为力的事,找一个源头,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可以充当一切变故的始作俑者,让他们去责怪,发泄,憎恨,他们自然愿意相信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小粉看着我,“没有人真的怪过你,他们只是无法接受一些无可奈何的定局。”
我问道,“可是很多事情他们亲身经历,亲眼目睹,想改变他们的想法,恐怕是不可能。”
“你看这片湖平吗?”小粉忽然问道。
我看了去,“嗯,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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