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走出家门。在湖边坐下,扣上帽子,吹着冷风。
我是来放空的,努力过后,发现什么都没放下,什么都没空出。
以前觉得疑惑太多,现在觉得答案太重。那个只知道向前冲的愣头青终于发觉,原来为数不多人选的路,这样难走。
“你怕了?”白三忽然问道。
这家伙平日里甚少主动跟我说话,今天倒是稀奇。
“不敢怕。”我回道。
“很好。”白三道,“我还没在你手上喝过一滴血。”
“请你喝桑半落不行吗?”
“桑半落兑血。”白三道。
“你这是什么刁钻的口味?”我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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