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住在蟾宫里的人没兴趣。”
水墨笑道,“对对我想起来了,你之前在林子里还被一只蛤蟆吓得够呛的是吧!当时白爷怎么说你来着?哦对,白爷说:你他娘的是狼!怕蛤蟆?”
我笑了笑,那老头当时的确是这么骂了一句。
我对白爷的死始终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浑身都是疑点的人,死后尸体在哪里都能成个谜,还真有他的。
白爷,会不会跟我们一样,也有灵态呢?
水墨在旁边盘膝而坐,掰着手指,“收获有三。其一,雪山葬子的人是杜太阳。其二,杀白二爷的人是降灵。其三,当日让管家杀白爷的人是降澈。”
全都错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以前分析后得出的的结论,都错了。
水墨继续道,“要我说以前啊,就是我们太主观了,好多问题都是跟着感觉走的,本以为对号入座了,没想到竟是张冠李戴,不过现在知道这些也不晚。”
我说道,“一个一个说,为什么是杜轻晨去雪山葬子的?”
水墨道,“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八成是做了亏心事,怕他儿子冤魂不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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