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颤,这话,我记得白爷也曾说过……
水墨在一旁没完没了的抱怨着火哥,好几次,眼看就要提到白爷时,几经迂回,最后都被他巧妙又不尴尬的绕过去了。
我在一旁听着,仔细品着水墨的聊天技巧,真是难为了他的三寸不烂小金舌。
一会功夫,我就有些犯困,眼皮一搭,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看到水墨就坐在我旁边,好像一直在等我睡醒。
“小白,药调好了,你现在能坐起来吗?”
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鼻子上系了一个布条。我心说,这药有这么难闻吗?
水墨扶我起来后,把离他一米外的药拿了过来。本以为会是那种难闻的中药,不料却是一股刺鼻味道。
我皱皱眉,“你弄的这是什么啊?”
“我可是按照肖愁的指示调的,弄了这么半天,胳膊都要捣脱臼了,你别不领情啊!快喝了!”
我迟疑道,“这是……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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