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追问,水墨摆摆手,“等我睡醒再说,这回换你守着,正午叫我。”
“正午?”我看了看天,“你他娘的还打算睡上六七个小时啊?”
水墨伸出食指“嘘”了一声,站起来。
我问道,“你要去哪?不是要睡觉吗?”
水墨指了指我身后的帐篷,说道,“我就是去睡觉的,我没有你抗冻。”
没一会,帐篷里就传出来一阵比一阵响的呼噜声。
个把小时后,我实在没耐心继续熬下去了,起身向远处探了去。
走着走着,四处的景象渐渐熟悉起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那天我和水墨跟着小粉捡树枝的地方。在这里,我第一次听到了“杜轻晨”的名字。
那天,我因为知道了自己有一个一心想要我命的哥哥感到悲愤,今天,我为自己曾经一度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哥哥感到懊悔。他不配拥有我母亲头狼的血统,不配成为她的儿子,当然,我也不配……
“我说你也不认识路,还自己瞎溜达什么啊?”水墨在我身后喊道。
转过头,看到他一脸不悦的走过来,抱怨道,“跟你搭档,睡个觉都不踏实!你看你睡觉时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半步?你睡着时,我给你烤火,你睡醒时,我给你递水。你可倒好,我一睁眼,火灭了,人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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