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大概是在想,走到今天,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也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去。回去,回哪?其实她能去的地方有很多,但她只想去杜轻晨身边,即便是死在他的怀里。
树屋不过是降灵梦起的地方,直到最后,她也是在梦里死去的,她没有醒,她不愿意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现实和梦境,前者往往是真实残酷的,在极度疲倦和在临近崩溃的边缘时,我们常常会在梦境里躲上一会儿,短暂的舒缓后,再像一个战士一样笔挺地走出来。而有些人,进入梦境后,就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我看着树屋,即便它已经是一棵枯树,但我还是喜欢叫它树屋。
“树屋”,是它的名字,它,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说到老朋友,好像还有一个老朋友,我已经很久没去看望它了。
肖愁闪身过来,它抬头望着树屋,眼神有些迷茫,没一会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充斥着感伤。
我越来越喜欢读他的微表情,猜他的微表情。肖愁的每一个表情都是有声音的,我们每天都在对话,我们的对话绝不只是我单方面的聒噪,其实肖愁的话也很多的。
肖愁刚刚的心理活动大概是:我哥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呢?那棵树对他有什么意义吗?我要走近点看看——只是普通的枯树啊,有什么好看那么长时间的?不对,树,积木,树屋!这棵树是树屋!哥哥说过,我拼的那个树屋跟他以前住过的地方有九成相似,但是眼前的……它怎么会变成了这样……难怪哥哥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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