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回忆道,“但我看那两个洞,像枪伤又不太像是枪伤,说不上来哪里奇怪……这么跟你说吧,就像有一个跟一毛钱硬币一样大小口径的子弹,在他的腿上打完两枪后,子弹又退了回来,然后留下了两个极其整齐平滑的洞。”
我茫然的看着水墨。
水墨撇撇嘴,“哥们儿已经尽力了,我就只能描绘到这种程度了,接下来你自己去想象吧。”
我问道,“你说那两个恶灵是在太阳村附近发现的他,那你起初怎么说要去牛家村?”
“他们说大胡子当时身下压着一块写着‘牛家村’的木牌子,司风也说胡大川的死因是失血过多,我估摸着他是伏在牌子上,从牛家村一路爬出来的,所以案发现场应该是在牛家村。”
牛家村已经烧毁一年多了,胡大川为什么会跑到牛家村去了?因为他们之前住的山体塌了,所以换了一个地方住?那又是谁在他的腿上打了两个洞出来,最让我在意的是,胡大川为什么死前一直叫我的名字?
水墨道,“小白,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件事要不就当不知道算了,反正人都已经死了,而且大胡子跟我们毛关系都没有,按理说我们也实在没有必要再跑一趟新疆,依我看这事先暂时放一放,以后什么时候碰上了再说吧!”
水墨说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送尸体的那两个恶灵,到现在还深信着胡大川是我家亲戚,以为这一趟辛苦在我这还讨到了好。至于司风,他更是从不理会身外事的人,用水墨的话说,我们干脆把这件事当一个屁放了就拉倒了。
但我总觉得,这件事就像是身上一个够不到的地方被蚊子叮了一下,不抓还痒,抓过后创面可能会更大。问题是它又不可能像蚊虫叮咬那样,不去管它,就可以随着时间流逝自愈。
肖愁攥了下我的手腕,对我摇摇头。
“对对对,小白,听孩子的,这事先不管了!”水墨道,“而且这新年第一发,队员应该整齐才对,哪能少的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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